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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莱坞多动患儿詹姆斯弗兰科:跳来跳去以防睡着

资讯分类:海外影视 来源:生活新报 2010/08/03 09:45:25
好莱坞多动患儿詹姆斯弗兰科:跳来跳去以防睡着

詹姆斯-弗兰科  

  电影明星、概念派艺术家、小说家、研究生、导演……他将好莱坞职业变成了一门精心的行为艺术。詹姆斯·弗兰科永远都不会停止跳来跳去。这位因在《蜘蛛侠》中饰演彼得·帕克最好的朋友才被中国观众认识的男星,所散发出来的能量远远出乎我们的意料。下面就让我们来展开一项好莱坞多动型男的调查。

  他跳来跳去以防睡着

  我们站在纽约大学某幢楼的六楼,一个小剧场的外面,这里是纽约大学电影研究部。他一身标准的研究生行头:皱巴巴的牛仔裤,木炭色的毛衣,灰色运动鞋,头发乱蓬蓬的。他的脸——那张为他赢得了无数的电影角色、Gucci代言以及网络评论版上每日如洪水般忧伤散文诗的雕像般的脸——隐在一片胡子后面(弗兰科说,这是为一个角色留的)。我们刚听完行为艺术家玛丽娜·阿布拉莫维奇的讲座。弗兰科以一种迷人但又散乱的方式介绍了她的职业:她大声尖叫直至嗓子嘶哑;她服药让自己突然全身抽搐;她用刀割伤自己的手;她吃下了整个生洋葱。说不清人们到底是为玛丽娜还是为弗兰科而来,亦或是为这二人的融合——好莱坞与艺术界明星的公开联姻。

  人群开始分散,弗兰科以一种奇怪的方式在走廊上跳来跳去,就像一个即将上场的拳击手。他来来回回地跳来跳去,告诉我他有多么紧张。他说,下午他刚从柏林飞回来,明天有一篇35页的论文要交。下周末,他必须要拍一部学生电影,因为再过两周,他将飞去盐湖城拍一部名叫《127小时》的电影——导演丹尼·博伊尔继《贫民窟的百万富翁》之后的又一力作,弗兰科在里面扮演一个因为被巨石压住而不得不切断自己手臂的徒步者。他的短篇小说集的修订工作也即将完成,将于10月份出版。他正努力敲定一个艺术展的细节——这个艺术展是基于他最近的一个肥皂剧《综合医院》。同时,他每天还要上课——自从他一次性注册了4个研究生课程——他需要在布鲁克林、格林威治、晨边高地之间转来转去,偶尔还要跑到北卡罗莱那去。他看起来非常疲惫,于是我想,他不停地跳来跳去也许是为了让自己不睡着。

  几分钟后,弗兰科为他的跳来跳去向我道歉并告诉我,他急需要上厕所。在我们下楼时,他一直在谈他的工作——他告诉我,他的大部分学生电影是根据诗歌改编的。进了厕所后,他又说了更多。他的声音在各种瓷器中间回荡。他说,他的最新电影改编自斯宾塞·雷切的诗作《店员的故事》,是一个在商店里工作的男人的戏剧独白。当他开始小便时,他仍然在谈这些事——实事求是地说,这是一个相当长的过程。(此前,他喝了很多咖啡,玛丽娜的讲座又超过一个小时)我站在弗兰科的后面,在这小小的厕所里,记着笔记。我感到一阵由这种低俗的亲密而带来的激动——伴随着的是不适、消遣、喜爱,以及不知来由的兴奋。

  弗兰科洗完手,我们肩并肩一起走出厕所。他在外面碰到一小群徘徊在那里的人——说不清他们是随从还是几个逗留在那里的朋友和同学,是好莱坞那一套还是同学之间的事。在转身离开前,弗兰科做了件令人惊奇的事:他朝我眨了一下眼。我搞不清他要表达什么。当他和玛丽娜一起走向电梯时,我的大脑开始急速运转,将所有可能的解释都过了一遍:这是低劣的好莱坞动作,为的就是撩拨我一下?或者,这是一个表达友善、直率而真挚又俏皮的动作?这是一个带着引号、具有讽刺意味的“眨眼”吗?他是取笑我还有他自己,以及整个名人新闻业吗?他是在跟我调情吗?——考虑到围绕着他的种种关于同性恋的传闻,还有我俩奇怪的同志厕所之旅。

  从数学高手到好莱坞演员

  在不算太久之前,弗兰科·詹姆斯的生活和职业都相当普通。他在加利福尼亚的帕洛阿尔托长大。他的父母便是在那里相遇的,那时他们都是斯坦福的学生。年轻的詹姆斯是个数学高手——就像他父亲希望的那样——他甚至还获得了洛克希德·马丁(世界级军火巨头)那里的实习工作。但同时,他也是一个叛逆的少年,喝酒、顺手牵羊、涂鸦,最终,他拜倒在艺术的脚下。他的偶像是福克纳。在几部中学戏剧中担任了主演后,他爱上了表演。大一结束后,他违背父母的意愿从加州大学洛衫矶分校辍学,想把表演当成职业。

  他聪明、上进,运气也不错,几年之后,他有了第一个重大突破:他参演了贾德·阿帕图导演的《怪胎与书呆》。这之后,他担任了TNT传记电影《詹姆斯·迪恩》的主演。这部电影在2002年为他带来金球奖迷你剧和电视电影类最佳男主角奖杯。不久之后,他在《夜海追凶》中扮演罗伯特·德罗尼深陷毒瘾的儿子。同一年,他作为彼得·帕克最好的朋友参演了《蜘蛛侠》。

  弗兰科成为了一个职业好莱坞演员。一个不同寻常的演员——他会为一些很小的角色努力作准备,在拍摄间隙拜读陀思妥耶夫斯基和普鲁斯特的书,他的勤奋偶尔还会让同事崩溃。然而,当他发现自己出演了一系列虽然卖座但却平庸的电影——《征服怒海》《空战英豪》《王者之心》。他感觉自己付出那么多努力,却只演了些浮华的大制作娱乐片,他并不为此感到骄傲。

  28岁时——在辍学10年之后,弗兰科决定重回学校。他注册了加州大学洛衫矶分校的两门函授课程(文学和创意写作),相较于演艺界来说,那里是如此安全和纯净。他说服顾问让他选修更多的课程,他一学期修了62个学分,是正常极限的3倍。当他需要工作的时候,他要叫同学帮他把课录下来晚上听。两年后,他获得英语学士学位。他写了一篇小说作为荣誉论文。

  坐在大学教室里仰头大睡

  当弗兰科结束了加州大学的学业,他搬到了纽约,注册了四所学校的课程:纽约大学的电影摄制、哥伦比亚大学的小说写作、布鲁克林学院的小说写作、沃伦威尔逊学院的短期诗歌课程。今年秋天,32岁的他将会在耶鲁大学开始攻读他的英语博士学位,同时,他还将进入罗德岛设计学院学习。也许有一天,他会成为美国的总统,训练一群非洲灰鹦鹉在发展中国家为人们免费进行结肠镜检查,将自己发射到太空中去,向外星人解释人类心脏的脉动。

  弗兰科说,所有他想追求的都有可能实现——至少是部分,虽然他放下了自己的演艺事业,但他仍然在不停地拍电影。他作为朱莉娅·罗伯茨的男朋友出演《美食、祈祷和恋爱》,在《嚎叫》中扮演艾伦·金斯堡,还有《127小时》中的独臂徒步者、《王子殿下》,还有他自己的电影制作公司出品的《医生》、《人猿星球》的前传《猩球崛起》。

  要想一点疑问也没有是件困难的事。任何上过研究生课程的人都会告诉你,光是一个高级课程就够折磨人,更别提类似耶鲁大学那些减掉学生的一切外在兴趣爱好、旨在使他们“专业化”的一流课程了。一些教授会因学生谈恋爱而对他们皱眉。所以,弗兰科的历险也许看起来令人尊敬或是带着一种可爱的天真,同时也看起来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但去年,一张弗兰科的照片在网上疯狂传播的时候,这种怀疑愈加明显了——照片上,他坐在哥伦比亚大学的教室里,头向后仰着,睡得昏天黑地。这张照片传达出的意思是,那些讥讽者很可能是对的:弗兰科漂亮的微笑给了他进入文化领域的通行证,他并不是真的对那些课程很感兴趣,只不过想利用这些课程让自己成为一个有文化的名人。

  但弗兰科的教授、同学和同事都坚持,弗兰科不是这样的。每个人都说,弗兰科生产力的代谢非比寻常。他似乎从自己的多动症中受益:这让他可以从不同的课程中快速穿梭,能够在混乱中快乐地阅读。他讨厌浪费时间——而这其中也包括睡觉。他可以晚上只睡几个小时,白天靠打盹撑着,他可以在任何时间入睡,甚至是谈话中。他不喝酒也不抽烟,更不吸毒。他精心设计好自己的生活,以便能将所有的时间花在艺术上。当我问人们,弗兰科是否自己完成全部家庭作业时,有些人直接就笑了出来,很显然,家庭作业是弗兰科最愿意做的事。据他的助手说,他在课堂上睡觉的照片,甚至不是在课堂上拍的,那是一个额外的讲座,——在完成了一天的工作和学习之后,他坐在那里,因为他想听一听那堂讲座。

  他将注意力分给几百人

  据弗兰科的母亲说,自他出生起,他便是如此好学。幼儿园时,他不仅仅搭建起普通的积木小房子——他还会用上游戏房里的每一块积木,搭起一幢复杂的建筑。在晚上睡觉前,他会组织自己的星球大战玩偶,进行一遍实战演习。

  詹姆斯·弗兰科不仅亲自完成了所有的家庭作业,而且完成得非常出色。他在哥伦比亚大学和布鲁克林学院写的短篇小说发表在《君子》和《麦克斯威尼》上。他的纽约大学学生影片在所有的主流电影节上大放异彩。他的纪录片《周六夜晚》原本只是一个七分钟的课后作业,现在拍成了一个完整的长片。

  翠贝卡电影节上见到弗兰科时,是在《周六夜晚》的庆祝派对上。在派对过程中,弗兰科大部分时间都站在前门旁边,造成因粉丝聚集在门口使得出入困难的局面。那个晚上,他看起来不再像一个研究生,而是一个光鲜亮丽的好莱坞巨星:他穿着棕色的皮夹克、牛仔裤;他那乱蓬蓬的胡子也整理得很有型;一头卷发显得非常狂放。他在派对上的工作似乎就是闲聊——他将注意力友善地分给几百位来宾,目光不会在任何一处停留超过3分钟,但也不会让任何人感到被忽视。

  社交客们向他靠拢,恭维他,用手机给他拍照。他谈他的工作室,谈他在纽约大学的同学,谈《纽约邮报》上的电视评论。我问他,一个人的大脑可以同时处理多少事务?他回答道:“如果工作很好,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我做这些事情,是因为我热爱。为什么不尽我所能做更多我热爱的事呢?只要我觉得它们有意思。”

  世上最像同性恋的异性恋

  评论家肯尼斯·惕南曾这样评价过奥逊·威尔斯,“奥逊是一个勇于尝试各种媒介的人,而且不论他尝试什么,总是会成功。”这句话目前用在弗兰科身上,似乎还不合适,艺术看起来还没有投降于他。弗兰科要非常努力才能得到一小点进步。这种努力非常迷人,同时也是弗兰科的部分魅力所在:人们看到,他并不是一个全才或是天才,他只是一个努力工作的普通人。

  关于青春期的一个特定特征是,我们作为性别动物融入世界。在这个意义上,弗兰科似乎生活在一个拓展了的公众青春期。许多人沉迷于弗兰科到底是同性恋还是异性恋这个问题——弗兰科也给了人们足够理由让他们这样猜想。作为一个好莱坞美男子,他经常被刻画成同性恋或双性恋的角色。甚至看起来是异性恋的角色,最后也被弗兰科的“同性恋能量”毁灭了。

  尽管弗兰科对这个问题保持沉默,但似乎很享受这种争议。他的艺术揭示了同性恋文化,他的电影包括一群男孩轮奸另一个男孩的幻想场景——而那个男孩随着屏幕变黑,对着摄像机充满意味而微笑;弗兰科短篇故事中的主人公对他的朋友说:“你难道不嫉妒那些女孩可以自由地和男孩们在一起吗?”

  当弗兰科通过电子邮件对我提到,他即将要去耶鲁大学攻读博士学位,他挑的导师是迈克尔·华纳。迈克尔恰好是“酷儿理论”的先驱之一(酷儿理论是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在西方火起来的一种关于性与性别的理论,酷儿有怪异的意思)。

  从根本上来说,“怪异”这个词也可以用来描述弗兰科目前的职业:他正在系统地挑战多文化形式。你也可以这样说,弗兰科是一个怪异的名人——他不仅抹去了同性恋和异性恋之间的界限,他甚至抹去了演员和艺术家、美男子与知识分子、破料电视和艺术博物馆之间的界限。他也很享受自己的同性恋角色。有人在Queerty网站上发表了这样一句评论:“詹姆斯·弗兰科是世界上最像同性恋的异性恋。但同时,他也是最像异性恋的同性恋,最高尚的低级趣味者,最爱嘲讽却又最真诚。”

  概念派艺术家

  好莱坞男星

  个人艺术展

  我最后一次见到詹姆斯·弗兰科是在他作为概念派艺术家的首次个人艺术展上。那是在纽约市中心的钟楼画廊里。钟楼是一家名望很高且非常有品位的非营利性画廊,藏在一幢巨大的市政大楼的十三层。当我进去的时候,我被策展人阿兰娜·海斯拉到了一边。她告诉我,这次展览没有红地毯,也不会大造声势,也不是用来赚钱的。她选择弗兰科,并不是因他是名人,而是因为他对于媒介之间连通性的理解有一种独特的视角。她相信,这将影响未来一代人看待艺术的方式。但弗兰科是个名人也是不能抹杀的,也许这也将成为展览的一部分。

  整个展览最突出的部分是一个很大的用胶合板搭建的仓房,那种完美,就像父亲为他9岁的儿子搭建的游戏房。我走了进去,那是一个摆着胶合板长凳的小屋,很闷热。最远的墙上有一个投影仪,播放着木头房子被烧毁的片断。另外一个参观者走了出去,屋子里突然只剩下我们两人,在一间包含自身毁灭画面的屋子里。

  弗兰科的宣传人员最近通知我,不能再和弗兰科说话了。他和另一本杂志签署了一份排它协议。现在我可以用一个旁人的眼光来观察他了:他穿着灰色的Gucci西装和黑色的尖头Gucci皮鞋,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

  几秒钟过去了。“嗨,山姆。”弗兰科喊道。

  我又感受到了我们初次在纽约大学的厕所里会面时同样的、因亲密而带来的低俗的激动,这次的激动还加上了一种新的调料——危险。

  “我想,我们不应该交谈。”我说道。

  “为什么?发生什么事了?”他说,“是有人通知你了吗?有人找你谈话了吗?”

  我告诉他,他身边的人已经为他搭起了一道铁丝网。

  “你知道,不是我让他们这么做的,对吧?”他说。

  站在这个正在自我毁灭的屋子里,我不知道,这是否是真的,还是弗兰科正在试图用他的魅力瓦解我。但我的心却有了一些融化。同样的感觉在我偶遇克林顿时也出现过,他和我握手的方式,让我想将下半生都用于和他拥抱。

  弗兰科拍了拍我的肩膀,“别害怕。”他说。然后,他走了出去,回到了密集的人群中。

  之后,我在游戏房外面站了很久,看着画廊墙上播放的老旧的家庭录像:弗兰科穿着尿布,拿着一根橡胶软管在花园的四处喷洒;弗兰科赤着身子拿着一个黄色的气球;弗兰科将两只手放在镜子前面,试图消失在自己的镜像中。

标签:海外影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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